12点过躺在床上看本书,半小时就困意来袭,我合上书,关掉灯,裹着夏凉被就开始睡。
我做了好长的梦,梦见高中教室,现在认识的人,他们明明不会出现在教室里,但我的大脑就是把他们安排在那间教室中;我还梦见家人,混沌的关系。
在梦里,我还跟别人说:“如果你发现你在教室,那你一定是做梦了。”自从大学毕业后,我经常会梦到高中的教室,但老师跟同学经常换成我所熟悉的人。
我曾细究过原因,有人说是因为压力大,所以会梦到高考有关的事情。我的高中,说实话,它又松弛又紧张,但也不至于让我感到沉重,甚至高考也不沉重。我想原因是教室对我来说太熟悉,尽管我从不回忆,但在读书生涯,我六分之五的光阴都在学校度过,吃也在,睡也在。
为什么是六分之五?因为剩下的六分之一是寒暑假。
我醒来后听到铁皮窗台上乒乓作响,一场雨就趁我睡觉时来临,打开手机,大概睡了2小时,也没有任何消息。这时大脑还没苏醒过来,它在回想刚才的梦,混沌而空虚,靠着灯光、雨声、音乐才渐渐拉回来。
这种虚无感,我曾在学校体会过。那时也是周末,我中午在寝室睡一觉,傍晚醒来四下无人,窗外夜色微合,寝室光线昏暗,这时盯着天花板发呆,我不知道该想什么。在那一刻,我被巨大的虚无和孤独包围——要知道,文青就喜欢这种感觉。
也是在高中的周末,有一天我大晚上睡不着,恰好手头有一本陈忠实的《白鹿原》,我就这么埋头读,刚开始觉枯燥,读得很痛苦,但还是硬着头皮读,想用它来消解无聊和孤独。这时大脑处于朦胧之中,最后怎么睡着的我忘了,只记得那天的感受很独特。
最后《白鹿原》的故事我也忘了,但那个夜晚我记到现在。
此刻跟过去傍晚醒来时感受一样,就是肚子饿。那时我要算着时间,看食堂是否开着,发现已经过了饭点,只能忍受饥饿。现在,我已经可以出门觅食,只要带上我的长矛(手机),就能饱餐一顿。
雨还在下,缓慢而轻柔,不再像刚醒来时那么急促。可大脑依然混沌,这篇800字出头的文章,我断断续续写了将近2个小时,思维飘逸,写得也很痛苦,有的东西我认为不适合展示,有的又觉得没必要加上去,最后得出这么一篇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