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这周一直在做一件事:还睡眠债。
每天下了班后,洗漱,想文章选题,写完后就关上电脑,这时差不多十点钟,就躺在床上开始入睡。我睡得极快,大多时候是十一点,次日六七点,我就会醒来。
除了我觉得早睡早起是好事,更重要的原因是,我太困了。在医院的那一个多星期,我睡眠匮乏到了极致,夜里辗转反侧,要么是空调太热,要么是室友鼾声如雷,一呼百应,我换了不下十个姿势,硬是睡不着。
好在我周天终于出院,当时我既觉得重获自由,又感到终于可以不受打扰地睡一觉了。那天晚上,我早早写完文章,十点过就躺到床上(即地板上放一张防潮垫),靠着枕头,盖上睡袋。起初我怕自己睡不着,毕竟从医院病床到出租屋地板,也算是切换了一个环境。
最开始我很难熬,因为太安静了,也没有多余光线,整个房间非常凉爽。原来正常生活是这样的。
我开始想在医院住了几天,明天上班会不会不习惯,同事们刨根问底我要如何应对,还有哪些工作需要处理,怎么和行政请假……不知道想了多久,等我再次醒来时,已经是五点钟了。
但整个身子和没睡差不多,我翻过身继续睡,七点半才悠悠醒来。想到我住院前在冰箱留了不少鸡蛋,便煮鸡蛋吃早餐,再慢吞吞上班。
其实上班后,同事们并没有「拷问」我,只是问什么病,我糊弄过去后,也就无缝切换到了上班模式。
而接下来的几天,我都保持在十一点左右入睡,七点醒来。好处是我白天的确精神饱满,但是一到八九点,就觉得困,好像还在为睡眠还债,到今天也是如此。只是今天是周五,我也不知道能否再早点睡觉。
这期间,我也不知道我的生物钟出了什么问题,一到凌晨六点,我就会准时醒来。有时我不再睡觉,开始起床打开电脑,回复读者留言;有时我觉得困,再尽量让自己睡着,能睡多久算多久,反正每次都能在闹钟响之前起床。
还债的日子没我想象中烦恼,反而觉得非常愉悦,因为债一点点清掉之后,我第二天也会精神抖擞,工作也不容易感到注意力涣散,这种状态非常难得。只是我无法给这做一个方法论,我就是单纯感到困,然后抛下手机就上床,不管大脑是焦虑还是平和,我都能够接受这一切,于是莫名其妙睡着了。
这几天我做了数不清的梦,什么题材我忘了,反正每次醒来就觉得梦很多。就像我戳了一堆泡沫,只记得戳得很过瘾,可你问戳了多少,我真不会数,甚至连颜色也不记得,反正就是泡沫的颜色。
起床后我就会雷打不动煮鸡蛋,一煮就是三个,水开后定时四分钟,这样剥开一咬,非常松软,中间还是流出来的溏心蛋。再喝牛奶,吃香蕉,补充营养。是的,我出院后这几天饭量惊人,疯狂补充蛋白质、脂肪和碳水,连吃鸡腿都不去皮了。
连续睡了五天的饱觉,至少在我的感觉里,这笔债已经还得差不多了。之后是回到以前那样持续性熬夜、间歇性早睡,还是真能踏踏实实地早点睡觉,我也不清楚。
对于早睡,我也不准备只用对身体好这个理由,还能搬出医嘱来。毕竟医生就和我说,少熬夜,尽量睡眠充足。
尽管睡眠只是健康的一方面,但我委实不想再住医院了,除了睡不好,关键每天都要交病床费,还是睡家里性价比高一些。毕竟我在医院住着时,出租屋里的房租也没有停过。